免费试用装的大妈。
詹姆斯看着空荡荡的展台，再看看远处人声鼎沸的角落，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人都去哪了？”詹姆斯冲着手下大吼。
手下擦着汗汇报：“总裁，人都去Phoenix那边了，他们请了几个国内顶级的儿科专家现场看病，那些宝妈全都跑过去排队了。”
詹姆斯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广告牌，“林清宜！这个贱女人！走，跟我过去看看！”
詹姆斯带着几个保镖和助理，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挤到了Phoenix的展台前。
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顶级专家，此刻正坐在Phoenix的展台里给宝妈们耐心解答，詹姆斯的眼睛都红了。
他花了几千万请明星，结果还不如林清宜请几个老头老太太管用。
“林清宜，你这算什么本事？”詹姆斯走到林清宜面前，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在展销会上搞非法行医，信不信我马上向主办方举报你？”
林清宜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詹姆斯总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非法行医了？王教授他们是在做公益科普，我们没收一分钱挂号费，也没开一张处方药，怎么，洛克集团自己没本事留住客人，就跑来别人这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