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带到了圆台边缘。
演播大厅顿时热闹起来。
“要掉了！”
“往左！往左走啊！”
“他还愣着干什么？”
程砚稳住纸箱，抬起右手向外一挥。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迅速向周围扩散。
刺耳的声音瞬间消失。
现场收音也跟着断了。
演播大厅里的屏幕还亮着，画面中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电视机前观看的观众，甚至以为是电视坏了，起身用力拍了拍。
“怎么没声了？”
“音箱坏了？”
“画面还在动呢。”
程砚趁机压低身体，踩着圆台边缘冲了出去。
直到离开圆台，现场的声音才重新传入演播大厅。
他没有回头，抱着纸箱来到三根悬空滚筒前。
三根滚筒的转动方向各不相同。
下方那片黑色软垫还在缓缓起伏。
程砚观察了两秒，踩上第一根滚筒。
他的速度不快。
每走一步，都会先用脚尖试一下滚筒的转动方向。
前两根滚筒顺利通过。
刚踏上第三根，纸箱里面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箱子猛地向左一沉。
程砚的身体也被带得歪向一边。
第三根滚筒正好转了起来。
他的双脚立刻向后滑去。
程砚迅速跪下，一只手撑住滚筒，另一只手仍然抱着纸箱。
纸箱下方已经贴近滚筒边缘。
演播大厅里的观众跟着站起来不少。
“好！箱子要滑下去了！”
“先把箱子扔过去啊！蠢货！”
“他一只手抱不住了！”
纸箱再次向下一沉。
程砚被带得趴在滚筒上，半截身体已经滑到了外面。
下方的黑色软垫迅速鼓起。
一道裂缝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