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进了漫天风雪里。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林大牛和林大山这两父子,常年在深山里刨食,那力气根本不是这几个半大小子能承受的。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专门挑肉厚、疼得钻心却又不要命的地方打。
不一会儿,陆强和那两个无赖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三条死狗一样在雪地里哀嚎。
但陆远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外面解气的暴打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屋。
屋里,浓重的血腥味刺鼻得让人窒息。
林清月躺在土炕上,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颊上。
她疼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床单,指甲都劈裂了。
“清月!清月你看着我!”陆远扑在床边,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心痛得快要裂开。
岳母王氏站在床尾,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褥子,一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猛地一拍大腿,绝望地哭喊出声。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