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和绝望。
谢风叙甚至产生了把姜灵焕彻底藏起来，让她永远只属于他的念头。
只是这个念头在产生瞬间，就被他彻底压了下去。
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他绝不能这么做。
这样实在是太过自私了。
可他真的很想很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谢风叙沉默着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姜灵焕的颈窝。
恐惧和难过堵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最后化为压不住的热意，从他紧闭的眼尾溢出。
慢慢沾湿了姜灵焕的脖颈。
她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湿意后，眉梢微扬。
啧。
哭了？
她侧眸问：“谢风叙，你哭了吗？”
闷闷的声音传入她耳腔：“没有。”
“你哭了。”
“我没哭。”
“那我的脖子上怎么湿湿的？”
“我舔的。”
“你撒谎，我没感觉到你舔过我。
而且湿润的触感有两抹，你舌头还能分叉？”
“……”
谢风叙不说话了。
她又问：“你为什么哭了？”
“我太幸福了，一想到和你这么温馨地窝在一起看电影，就觉得很幸福。
我一幸福就忍不住想哭。”
“那你下午跟我一起洗澡的时候怎么没哭？是那个时候不幸福吗？”
“也幸福。”
“那你怎么没哭？”
“也哭了。”
“骗人，明明就没哭。”
“下面哭了。”
“……”
她将他环抱在自己腰间的双臂拉开，转了个身，坐在他身上。
面对着他。
眼眶湿润泛红的谢风叙没了掩体，只好努力把脑袋垂下来，下巴都快戳进锁骨窝了——
不能让姜灵焕知道他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就如此难过，甚至还克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显得他如此懦弱。
这简直太糟糕了。
胡思乱想的谢风叙忽觉脸颊被柔软温热的双手捧起。
下一秒，他便和那双平静中又隐着几分笑意的黑亮圆眸对视上。
姜灵焕朝他弯了弯眸子：“谢风叙。
你不会是能够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一想到我以后会爱上其他人，所以就难过得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