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祖师爷保佑,可不能烧了我的命根子........这香堂要是没了,我齐家的送算规矩可就断了代了........"
泼了大概二盆水,烟全部消散开的时候,他才震惊的发现并没有起火,就在他预感不妙的时候,一道人影如鬼魅般从侧面欺近。
齐铁嘴只觉得后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掼得向后一仰。张海盐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他身侧,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他左手扣住齐铁嘴的肩膀,右手两指间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稳稳抵在了对方的咽喉上。
刀片冰凉,贴着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臭算卦的,"张海盐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带着森森的寒意,"不是死了吗?怎么,阎王爷嫌你嘴太碎,不收?"
齐铁嘴浑身一僵,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余光瞥见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白衣胜雪,正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短哨;一个旗袍摇曳,折扇轻点下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