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盐挑了挑眉:"哟,还活着呢?"
张海盐走进亭子,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又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张海虾,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张海娜一身绛红色的织锦旗袍,头发上还斜插一支红宝石的簪子,耳垂上坠着明珠。
——张海虾那身浅白色长袍也不是寻常布料,袖口处绣着暗纹,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整个人透着一股世家公子的清贵。
张海盐低头看了眼自己。
白色衬衫袖口还沾着方才翻墙时蹭的墙灰,靴面上甚至还有官兵追来时溅的泥点。
他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两位,一个像是从戏园子里刚散场的名角,一个像是从茶楼里踱出来的贵公子。
"........"张海盐沉默了两秒,"你们这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唱堂会的?"
张海娜"噗嗤"一声笑了,折扇一收,摊了摊手道:"不好看吗?"
"不是,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张海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们,"你们看看我,再看看你们——咱们仨站一块,像不像富家少爷小姐带着个逃荒的长工?"
——怎么就没想着给他买一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