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佩,亲自给他系在腰间。玉质温润,雕着一只小小的鹤,垂在米白色的袍料上,随着他拄拐杖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滴凝固的月光。
“嗯,”她退后两步,抱着手臂打量,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张海虾低头看着腰间的玉,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只觉得陌生。他素来习惯把自己藏在深色的、不起眼的衣裳里。如今这身米白,却把他整个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温润如玉,贵气天成,连掌柜的都在一旁赔笑:“公子好气度,这身衣裳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张海娜又给自己挑了一身。她没选素净的,而是挑了件绛红色的织锦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艳丽却不俗气,领口一圈雪白的狐毛,衬得她肤若凝脂。头发也重新挽过,斜插一支红宝石的簪子,耳垂上坠着明珠,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一团燃烧的霞云。
两人并肩走出绸缎庄,站在太平街的青石板路上,竟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人物。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连黄包车的车夫都忍不住回头张望。
张海虾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热,压低声音:“是不是太招摇了?”
“就是要招摇。”张海娜挽了挽鬓边的碎发,下巴微扬,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张启山是什么人?长沙城的土皇帝,见过的美人珍宝不计其数。你穿得寒酸,他连正眼都不会给。如今咱们这副模样,他至少会以为我们是哪家有头有脸的亲戚,说话也得掂量三分。”
她说着,侧头看他,忽然笑了:“而且,你穿这身确实好看,很赏心悦目。”
张海虾无奈地摇了摇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跟在她身侧。米白色的袍角在晨风里轻轻翻动,腰间的玉佩偶尔相撞,发出极轻的脆响。
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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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海盐他们从长沙站下车之后,先去吃了一碗辣子米粉。
没办法,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找张启山,而且来回奔波了这么久,肚子确实有饿了。
张海盐在马六甲也吃辣椒,但没想到这次的米粉会这么辣.......张海盐感受着旁边店老板看过来的视线,一脸的不服输,他强忍着吃完,没一会就满头细汗了。
一旁的张海琪反而是吃的一脸平静,完全没有被辣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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