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他年轻时最骄傲的那四个字。
消息顺着电台飞出去的时候,已是深夜。
山沟里的烟还没散尽。清点下来,进沟的两三千人,逃出去的应该不足两百人。
天蒙蒙亮的时候。
沟口的高地上,新起了一座孤坟。两个被松了绑的警卫兵跪在坟前,东丹军的兵没有为难他们,就由着他们磕头。
晨雾里,那块新砍的木牌斜插着,露水顺着字迹往下淌。
这一仗,把坤沙的脊梁骨,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