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得游好远。”
远处,警笛声已经冲上了大桥。
三辆警车和一辆军用吉普在桥面上急刹停下,车门打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共和国卫队士兵和警察鱼贯而出。
方晓东爬上了河岸,浑身湿淋淋地坐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
他抬头看了看桥上那个又哭又笑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西装被炸得破破烂烂,衬衫上全是血和河水的混合物,皮鞋只剩了一只。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下好了,见总统的衣服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