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可好些了?若方便,烦请通传一声。”
谢宇站在墙垛后面,往下看了一眼。
蹙着眉头。他现在对1758基地真没什么好印象。
一个是差点伤了姑娘的白凌薇,是他们基地的人;一个是姑娘因为他们那边天冷,刚睡醒下了车吹了风,回来就病了。
三天了,烧起来又退,退下去又烧。
陆君和温领头天天熬夜照顾,许大叔夫妻更是天天抹眼泪。
他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
姑娘以前就常说,不迁怒,不牵连。
但心里那口气堵着,不上不下,说话也就淡了几分。
“您稍等一会儿。我去问问。”
他转身下了墙头。
脚步声在石阶上越来越远。
宋振邦站在原地,手从额前放下来,垂在身侧。关建洪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高墙上一处新补的水泥裂缝上。
贺铮站在更后面,喉结滚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风从山坳口灌进来,吹着他们的衣角和花白的头发。
炊烟越来越浓,炖肉的香味从墙头翻过来,直往鼻子里钻。站在这里越久,越饿。
谁都没开口说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