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筐苹果，红艳艳的，堆得冒尖；一筐橘子，金黄的，果皮上还带着两片翠绿的叶子。
“哥哥，拿些我们自己吃，其他的给爹地、杰森他们，让他们自己安排。”
陆凛川点头，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扫过楼下。
杰森和江焱从房间出来，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道精神力轻轻碰了碰他们的感知，像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上了三楼。
门开了，杰森站在门口，江焱从他肩后探出半个脑袋。
“凛哥。”
陆凛川把那筐葡萄、苹果和橘子分成几份——留出一小份放在桌上，其余的连盆带筐，递过去。
“拿去分了。”
杰森和江焱接过，沉甸甸的，陆凛川重新关上门。
江焱伸出手，直接从盆里捏了一颗葡萄，塞进杰森嘴里，指尖碰到他的嘴唇，停了一下才收回来。
“阿森，甜吗？”
杰森嚼了两下，葡萄在齿间爆开，汁水甜得像蜜。
“嗯。”
他也从袋子里捏了一颗，剥了皮，喂进江焱嘴里。
“焱焱吃。”
江焱含住葡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杰森的耳尖红了。
两人把水果拿下楼，分出一份给谢宇和汪东奇。
谢宇接过，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汪东奇捧着那几颗葡萄看了很久，小心翼翼放进碗里，没舍得吃。
剩下的全部送到许严仓那里。
许严仓看着那些水果，没有多震惊——他知道女儿的本事，空间里种出来的东西，比外面那些变异了的植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其实根本没有可比性，甚至比末世前的还好。
他把苹果、橘子、葡萄，一样一样拿出来，分成几份。
一楼厨房，潘永把袖子卷到手肘，从物资里拿出米面粮油，
开始和面。
面团在他掌心里反复揉压，摔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切菜的、烧火的、洗锅的，几个妇女在旁边帮忙，各司其职。
锅里油烧热了，肉酱倒进去，滋啦一声，香味像炸弹一样炸开，霸道地往每一个缝隙里钻。
煎饼在另一口锅里翻了个面，金黄酥脆，边缘翘起来，油星还在滋滋地跳。
“老陈，老潘，老周，老王。”
陈劲升看着眼前那几颗橘子和苹果，手在裤腿上擦了擦，又擦了擦，不敢接。
潘怀民和周长海对视一眼，王国胜从角落里探出身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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