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艇上一共十二个人，除了驾驶员和通讯员，剩下九个全是陆锋手下的尖子兵，由他的老相识高排长高龚带队。
发动机的轰鸣声里，谁也没心思说笑。
毕竟，大年初一的，本该是一个快快乐乐的日子。
却突然出了这档子事儿。
“真他娘的晦气！大年初一都不让人消停！”
高龚往船舷外啐了口唾沫，“驱逐他们多少次了，还敢来！这帮猴子是真不长记性！”
旁边一个老兵接话：“记性好还能叫猴子？”
“也是，说猴子都抬举他们了，就一群白眼狼！当年咱们省吃俭用援助他们，到头来转过头就咬咱们一口！陆上打不过，就跑到海上来耍无赖！真当咱们不敢收拾他们？”
高龚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强烈共鸣。
“就是！我看就是对他们太客气了！要我说，直接调炮艇来，一轮齐射全给他们沉海里，看以后谁还敢越界！”
“对对对！要我我就这么干！”
“说到底，还是咱们太客气。换成别人，早狠狠干他们一顿了！”
“没错。老美咱们都硬碰硬干过，收拾几个猴子还不是跟捏死蚂蚁一样？”
“就是，天天忍着干啥？越忍他们越蹬鼻子上脸。我看有时候上面就是顾虑太多了！”
……
“都少说两句。”
几人正说着，陆锋严肃的声音响起。
船舱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高龚脸上还带着不服气：“副营长，不是我们发牢骚！这都多少次了？”
“他们次次越界，咱们次次口头警告，转头他们还来！凭什么啊？咱们手里又不是没枪！又不是打不过！直接干呗！我看就是上面的人太……”
“太什么？”陆锋问。
高龚梗着脖子，“太怂了！”
他说完，已经做好挨训的准备了。
但是陆锋并没有训斥他。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高龚顿时眼前一亮：“副营长……果然你这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对个屁！”
陆锋吼道：“我来理解你们的想法，并不代表我认同你们的想法。”
他对着众人道：“你们以为上级不想收拾他们？你们以为团里看着他们一次次挑衅，心里不火？大家都是人，心里都一样！”
“但是，你们要记住，打仗不是逞一时之快。”
“陆上自卫反击战打完，你们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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