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之下，似还在耸动一般。
这些血色纹路仿佛经络，遍布乔墨然周身，然而自脱离血池之后，便很快藏到了乔墨然的体内。
与此同时，乔墨然眼神之中则是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直到血色纹路彻底隐藏至体内，他这才呼出一口气，快速起伏的胸膛重新归于平静。
他默默地看着黑蛟离开的方向，冷漠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愤恨之色。
“什么圣主大恩？”
“呵呵……那老家伙想些什么我难道不清楚？”
“若非我命不该绝，只怕早已成了这化灵池中的养料，又何以有今日？”
乔墨然冷声自语，说话的同时双拳紧攥，而后低头看向了右手掌心中握着的密信。
下一秒。
啪！
真气涌动，密信瞬间碾碎成了齑粉。
乔墨然眸光一转，脑海中则是又浮现出一道身影。
这是他这一年多来，每每自那化灵池中坚持不住时，脑海中都会浮现的身影。
若不是他，自己在京城之中的百般筹谋又如何会功亏一篑。
若不是他，他又何至于被自己师父放弃，赐予这化灵池，自生自灭。
“楚南，当初之事我可还没忘记。”
“如今，正好是了结你我恩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