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说没听清，可能听错了。”
“不管是不是，王老五这条线是稳了。”陆子安说，“明天就去找王老五，他肯定能知道点什么。”
姜桃没说话，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见过的人。
卖手工皂的大丫二柱、卖菜的张姐李哥、卖日用品的王婶两口子……
好多呢，挨个排查得查到什么时候去？
“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今天也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去找王老五。”
姜桃点了点头，跟着大家往旅馆走。
晚上的驿站很安静，只有巡逻的执法队偶尔走过。
雨还在下，敲在窗户上。
姜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千面双盗的事。
他们到底是谁呢？
天天在眼皮子底下，却没人认得出来，也太能藏了。
还有闹钟，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有没有被欺负。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睡梦里，她好像听见窗户外面有轻微的声音，一下就没了。
她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的黑影站了一会儿，看见屋里没动静，就跳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
车窗外，又多了一行字。
“再查，下次偷的就是你的小白蛋。”
姜桃是被蛋蛋啄醒的。
小白蛋站在她枕头边，小翅膀“啪啪”拍她的脸。
“蛋蛋蛋蛋！”
蛋蛋叫个不停。
“唔，别闹。”姜桃挥挥手，翻了个身，“再睡一会。”
“蛋蛋，蛋蛋！”
蛋蛋更急了，小爪子扒着她的头发，扑棱着翅膀，直接用蛋壳往她额头上撞。
跟弹脑瓜崩似的。
就在蛋壳碰到额头的瞬间，姜桃脑子里闪过模糊的画面。
窗台上，站着两个穿一身黑衣服，蒙着脸的人。
画面闪得特别快，像没信号的旧电视似的。
姜桃“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她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蛋蛋的预感！
这半吊子先知，居然真预警了？
“蛋蛋？”她赶紧把蛋蛋捧在手心里，“你刚才给我看的，是小偷吗？”
蛋蛋“啾”了一声，小翅膀指着车窗外的方向。
“再查，下次偷的就是你的小白蛋。”
字还是丑得跟鸡爪挠的似的。
姜桃一阵后怕。
小偷昨晚真的又来了，还盯上蛋蛋了。
“怎么了？”
陆子安掀开被子坐起来，昨天太累，他难得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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