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俄楼这点事儿,成了张令筱的心病了,东找一个整不了,西找一个打不过,从哈尔滨找到牡丹江,又从齐齐哈尔调人,前前后后找了十几波人,反正是没整下来。
这事儿呢两头不顺,俄侨事务局那边,魏振邦跟他们的局长伊万??彼得罗维奇??沃罗宁吃了两顿饭,狮子大开口,要价吓死人。
沃罗宁局长是钱也要,股份也要,一分钱不掏,要五成干股,还得白俄人来管理,那还开买卖干啥,按月白给你钱得了呗!
原本以为是个小事儿,哩哩啦啦拖了三个月,魏振邦也挺上火。
这天魏振邦两口子带孩子到张廷阁的府上吃饭,家宴,张廷阁的夫人过寿。
饭吃到一半,不经意间,张廷阁放下筷子,和魏振邦碰杯,喝了一盅酒,这才说话。
“振邦啊,最近安字片那块地,怎么样了?”
魏振邦先把张廷阁的酒给满上,这才答话。
“有点小插曲,快了。”
“嗯,进度有点慢了,上点心,催催。”
“哎,好嘞。”
响鼓不用重捶,话点到为止,人家是黑龙江首富,还能较真儿问?
进度咋样了,遇到啥困难了,哪个鬼那么牛,不给我面子,用不用我花点钱儿,让他来家里推磨啊?
人家只要结果,一次你做不出来结果,我不说啥,次次做不出结果,那自然有人替我做结果。
酒宴散了以后,戴小堃开车,后排坐着魏振邦两口子,都没说话。
戴小堃一看魏振邦那微皱的眉头,就知道有不顺心的事儿,别人不好说,他可以,毕竟是自己姐夫。
“姐夫,遇到麻烦事儿了?”
魏振邦摇摇头。
“还是安字片儿的事儿,大伯问了,催进度呢。”
戴小堃也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呢,想了一下,现在说时机正好。
“要不,让王大梁试试?
他妹妹不就能看事儿么,常威的事儿不就她给看好的么?”
张令筱把话头接过去了。
“他们哥俩行么,我找了那老些人,都白扯,我还寻思托人找邢真澈呢……”
魏振邦烦躁的打断了张令筱的话。
“胡闹!
这么点事儿找他干啥?
欠的人情比安字片的地都值钱,再说这么点事儿人家能来么?”
这位邢真澈咱们得说一句,他师从葛月潭!
葛月潭是清末民初东北道教的领袖人物,全真道龙门派第二十代传戒方丈,沈阳太清宫方丈及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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