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道长这下老实了,一动不敢动,那大爪子上的指甲跟一根根手术刀似的,稍微划拉一下,脖子就豁开了,死了能不能见着祖师爷都两说了。
他不动,人家动啊,慢慢的弯腰,就把头探下来了。
郝道长眼儿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着了阴魂的道,阴魂这一俯身,可便宜郝道长了,白俄那边人基因不一样,女性普遍胸围都比较大,她们那穿衣风格呢,又爱露,一大片胸脯子先怼郝道长满眼。
然后才是一张惨白的脸,该说不说,这阴魂长的不丑,虽说上了点岁数,也说得上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深眼窝、大眼睛、高鼻梁有那么股子异域风情。
毛子的生活习惯啥的跟中国人真不一样,咱们讲究的是含蓄之美,他们那边就奔放多了,阴魂跟郝道长贴了个脸儿,还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亲这一口挺有说法,郝道长心底忽然觉得好像不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欲,就想跟这阴魂交流一下。
但是吧,郝道长都学好多少年了,就拿这个考验修行人?
冷静的大脑压制住了那股不正常的冲动,任凭阴魂百般勾引吧,我自岿然不动。
关键是他有心无力,当年勾搭人家媳妇儿,作案工具都被没收了,属于啥呢,想给人家揪个牛吃,哎,他没有!
咱说这叫不叫因祸得福,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阴魂用尽了浑身解数,见这郝道长一点没反应,知道这是个不好色的,也不多纠缠,马上就换了个招。
她本身个子就大,抱郝道长就跟抱孩子似的,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搂,就开始哼哼。
刚开始哼哼的节奏很舒缓,就跟唱摇篮曲似的,虽说不懂唱的啥吧,这旋律一起来,郝道长人就跟着犯迷糊。
郝道长这眼前啊,走马灯似的,全都是童年美好,阳光、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个老船长,直接就到姥姥的澎湖湾了。
阴魂唱着唱着,这曲调就变了,曲调变了,眼前的景象也变了,不知怎么的又到了白俄,年轻的男人骑上战马,拿上马枪,浴血奋战,女人们为父兄、丈夫祈祷。
再然后,战败,流离失所,辗转反侧来到哈尔滨,寄人篱下,找不到归属,孤独、恐慌、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全面袭来。
郝道长的全部意识似乎在经历这个阴魂的一生,随着她的情绪时而喜悦,时而悲泣。
到底是修行了多年的道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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