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下!”方阳突然打断道:“你们说这个屋子漏雨?”
“对呀~~”妇女点了点头。
“哪个地方漏?”
“就那...”妇女指了指高粱上方的屋顶,脸上写满了疑惑。
“那你不早说!!”
方阳二话不说走到高粱杆跟前开始扒拉。
一边扒拉一边喊:“都过来,帮忙把高粱杆弄出去。”
“喔喔~~”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过来帮忙。
就这样,高粱杆被一捆一捆的递出去。
上面看着还算干爽 ,可越往下越不对劲。
底层的秆子颜色发黑,湿漉漉的,用手一捏就碎成渣,散发出一股酸腐霉烂的臭味。
直到看到最下面的一层高粱杆,方阳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底层的高粱秆已经完全不像高粱秆了。
黑乎乎的一片,烂成一滩泥似的贴在泥地上,表面覆着一层灰绿色的霉绒毛,湿漉漉的。
一股浓烈的酸腐气味,混着泥土的腥味,非常呛人。
“我的天,这啥味儿啊!”
“这高粱秆咋烂成这样了,跟屎似的。”
众人捂住口鼻,纷纷往外跑。
方阳看着最下面的高粱杆,忍不住笑了。
“大夫...你这是...”妇女疑惑的问道。
“你男人中毒的原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