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行,那就明天晚上吧!”
赵和平松了一口气,为这事他都跑第二次了:“行,那我一会儿给他回电话。”
“好久没吃羊肉了,不如明晚咱们找个馆子涮羊肉吧!”何雨柱建议道。
“嗐,人家请客,我们等着吃就行!”赵和平摇头说道,“行了,那就先这样,明天下班我来找你!”
何雨柱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骑车走了,这才转身回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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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往家骑。
推车走进中院,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自家屋里亮着灯,却不见往常的说笑打闹声。
何雨柱很是疑惑,推门进屋。
只见白寡妇坐在八仙桌旁边,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
何大清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老长一截,也没弹一下。
白川和白强、何雨水站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看了看几人,问道:“怎么了这是?难道是雨水跟强强又犯什么错误了?”
何大清抬起头,张了张嘴,又低下头去。
白寡妇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柱子,你可得给你爹做主啊!”
何雨柱眉头一皱,走到桌边坐下,问道:“白姨,您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
白寡妇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白国胜初四晚上带着何大清去了食堂主任管虎家,买了不少礼物,还塞了一百块钱,让管虎帮忙把他安排进轧钢厂。
管虎当时拍着胸脯答应得好好的,说初七让何大清去厂里试菜。
何大清今天一大早就去了轧钢厂,在后厨露了几手。
管虎当场就拍板说没问题,让他回去等消息。
何大清满心欢喜地回了家,以为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结果下午白国胜就让人捎来口信,说事情黄了。
原来何大清走后,管虎突然变卦,当着厂里几个领导的面,说何大清贿赂他。
说这种品德败坏的厨子,轧钢厂可不需要。
那一百块钱也被管虎上交了,说是“赃款”,充了公。
白国胜因为介绍人的关系,也被牵连,被罚了一个月工钱。
白寡妇越说越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柱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你爹手艺那么好,他们不要也就算了,还往你爹身上泼脏水!”
“现在这事儿传开了,你爹以后还怎么在四九城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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