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泊缓缓逼近,他靠近一步,谢永儿便往后退三步甚至更多。
直至她单薄的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彻底无路可退,这才停住了后退的动作。
“永儿很怕本王?”
冰冷的声音一个个钻入她的耳膜深处,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永儿深吸一口气,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头,用力将他的肩膀往外推:“王爷误会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永儿不想旁人误会王爷。”
夏侯泊轻哼一声,眉宇间的郁色散去些许:“伶牙俐齿!”
“这里和柴房——选一个。”
“姑娘,柴房脏乱阴冷,不时有老鼠蚊虫出没,夜里的冷风更是刺骨,一个不小心染了风寒可有的遭罪了!”
夏侯泊身旁的管家开口,本来打算去柴房凑合的谢永儿话音微顿,猛地拐了个弯:
“啊哈哈,那什么,我突然觉得住在这里也不错!”
“牢王爷费心了,这里可有刺绣的趁手工具?”
夏侯泊用余光扫了眼管家,管家立刻吩咐丫鬟们将针线都带到了她跟前。
谢永儿摸了摸针线盒与柔顺的丝绸,坐在软榻上开始做针线活。
认真起来时的女人神色温柔,一举一动都带着别样的魅力,让他的眼前止不住浮现出另一人的影子。
夏侯泊的心脏狂跳,眼眶发酸,脑海中回想起母亲替他绣荷包的画面来......
谢永儿压根就不知道夏侯泊在想什么,她感受到一束灼热赤裸的视线后强迫自己不抬头,一双美眸紧盯着手中的绣样,不敢抬头。
[其实端王的身世也很可怜,端王之所以极端,是因为小时候生活在很自卑的环境中,他的生母是一个卑贱的婢女,被皇帝宠幸后才有了他,所以就连公公们都看不起他,欺负凌辱他。]
[后来他成为了太子伴读,太子做错事,受罚的都是他,太后更是瞧不起他,对其冷眼相待是寻常,打骂凌辱更是家常便饭。在这样扭曲的环境下生长,他的性格才如此阴狠,且立誓要逆天改命做人上人。]
谢永儿手里的动作微动,心中升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情感。
“可他的苦难并不是我和夏侯澹所造成的,他该恨的人,如今也已经死了。”
她的心有些乱,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夏侯澹常问她的那句:“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端王,那你会不会爱上他?”
谢永儿强迫自己将心中的念头压下,指尖的强烈刺痛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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