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静地在办公室内所剩无几的同事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不远处的四组办公区域。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窗,她与四组组长潘迪直勾勾的对上视线。
潘迪退了退冷冰冰的眼镜框,冰冷的镜片折射出他狡诈阴毒的神情。
云清眼神微挑,默默地垂下眼来坐好,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现过一样。
[这几个臭不要点的大傻叉,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企图对你的方案动手脚,难道它们不知道这个方案对你来说很重要,对公司来说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