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他。
反正是高越给他说完“好好放着了”之后,高超就再没有见过那个伪造的册子。
这次的这张名单,不会也是这个下场吧。
“行了行了,别说我了高超。”高越往大殿下面瞟了一眼,压低声音提醒他:“今天咱们是干正事呢,名单上的慢慢查呗,反正被咱们派出去的那个内鬼,已经被制裁了。”
在朝堂上这么吵来吵去确实不妥,他俩只要一吵起来就压不住音量,那下面的大臣都看着呢,难道要把大臣们都赶走吗?
高超又闭上了眼睛,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要开始早朝了。
“诸位爱卿,”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殿中,“边关急报,外敌蠢蠢欲动,步步紧逼。这场仗,怕是避无可避了,眼下又是近中秋的重要节日,朕想听听诸位爱卿的看法。”
话音刚落,下面立刻议论起来。
“臣以为,战事一起,毕竟是劳民伤财,我方势力庞大,只做镇压,或许亦能出成效。”一个文臣率先开口,句句透出“以和为贵”的谨慎。
“这外敌来犯不是一次两次了!”一个武将立刻站了出来,声音如钟,几乎要把前面那人的话盖了过去:
“这次王将军发来急报,那必定是更嚣张了,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蹬鼻子上脸。要我说,就得主动出击,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莽夫之论!”刚才那位文臣又开了口:“如果能谈,不伤一兵一卒,皆大欢喜。主动出兵,说我们以大欺小,倒是还会留人话柄。”
“弱者直言!”武将也不甘示弱:“能谈和早就谈和了。一直这样试探,还能指望他们老实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真不知道大小王了。”
又有老臣在两边吵得最凶的时候站了出来,先朝高超拱了拱手,才慢慢开口:
“臣以为,战与和都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先摸清对方的底细,他们到底是自己来的,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若是后者,打退一次容易,打退源头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