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马上回答。
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
不是因为难。
是因为没人问过。
十九年了,温博那个家里,饭是她做的,锅是她刷的。
温博问过一句“怎么还没好”。
宁慧问过一句“咸了”。
没有人问过她爱吃什么。
她自己也不问自己。
做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永远是别人的口味:这个人不吃葱,那个人怕咸。
她的口味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