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找了个下水道口,把刀往里一扔,哐当一声,沉了底。
“今晚的事,谁说出去的,谁自己兜着。”
二军看着小伍,“你明天就回老家去,待一阵再说,钱的事我来安排。”
小伍没说话,点了点头。
刺猬在旁边还想说什么,被二军看了一眼,咽回去了。
等陈辉知道他们砍了人的事的时候,已经是在派出所的询问室了。
一帮人一个没跑成,跟陈辉还没见面,就被一锅端了。
才开始,陈辉觉得没什么大事,叔叔问什么他就回什么。
不过随着问话的深入,他知道这回的事,不是他出面就能摆平的。
动了刀,伤了人,对方又咬着不放,派出所那边已经立了案。
二军和刺猬虽然没动手,但人是他们带去的,刀是他们的人砍的,跑不了。
他自己更跑不了,谁都知道二军和刺猬是他的人,那家舞厅的保护费是他让去收的。
砍人的事,人家肯定认定是他指使的。
陈辉被抓两天后,陈大龙夫妻俩联系不上儿子,找人打听,才知道儿子被抓了。
陈大龙一开始还以为,人又不是自己儿子砍的,派出所关两天就放出来了,以前也都是这样。
托了个人去问,说是在看守所,案子已经立了,不是派出所里能管的事了,他这才慌了,才急急忙忙找王志远,想让王志远托关系问问具体什么情况。
二叔找以前的同事帮忙问了之后,才知道砍人的那个小伍,十九岁,已经满了十八,他要负完全刑事责任。
陈辉虽然没动手,但他是这个案子的核心人物,组织、领导、指挥,这三条占全了。
再加上收保护费的事被翻出来了,对方咬死了说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这个帽子一旦扣上,陈辉的牢是坐定了。
现在要做的只有找对方谈,让对方出谅解书,陈大龙去谈成的可能性很小,更别说把参与的程度往下压了。
“一凡,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二叔最多帮问问情况,想让我们动关系是不可能的,陈大龙家跟我们又不是什么亲戚关系,你以后自己在外面遇到事,不要冲动,自己解决不了的,先给我们打电话。”
王一凡点了点头,二婶这话说得在理,陈大龙家的事,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二叔不可能为一个陈辉,去动用自己的人情,又不是自己家人。
“知道了,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