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咬在了一处。
灰青袄孙氏从西角门出去的那一刻,替她守门、替她记下那笔车脚的人,有了名字。
她没有再多写。针线摊的线既然回了府,府里就有人在等它;案上的白线副封既然被人试过,那人便已经知道,她查到了西角门。知道了,就坐不住。
沈照檀把笔搁下,将那三封证物按灰青线轴、白线副封、老赵口述的次序码齐,亲手缠了麻线,交给曹嬷嬷一并收进押了正院小记的旧封匣里。她又叫青黛把明日要用的门房旧档先备出来,搁在案头。做完这些,她端起那盏早凉了的茶,慢慢喝了半盏,望着花厅门外渐沉的天色,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