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几场秋雨过后,气温彻底降了下来。
这几天生活平淡温馨,林意忙着自己的约会,没来打扰,沈时遇被彻底按在家里,再也没出现在金岁岁的生活里。
别墅一楼的客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金岁岁穿着米白色的毛衣,盘腿坐在茶几旁,她面前摊着几份大红色的请柬烫金样板,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名册。
墨水趴在她的脚边,咬着一个毛线球打滚。
周枭臣从楼上书房走下来,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居家服,手里端着两杯热茶,走到金岁岁身旁坐下,将其中一杯红茶推到她手边。
“选得怎么样了?”周枭臣问。
“样式选好了。”金岁岁指着最左边的一份样板,“要这个暗纹压花的,简单大方。就是这名单,看得我有点头晕。”
周枭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手拿起那本名册。
名册上面用黑笔和红笔做了不少记号。
“人太多了。”金岁岁靠在沙发背上,“要是按照这份名单请,得摆上摆好多桌了,这就成了大型交际酒会了,我不想那样。”
“那就不请。”周枭臣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犹豫。
金岁岁转头看他:“不请?”
周枭臣将名册翻开平铺在茶几上,拿起一支红笔。
“这场婚礼,本来就是为了补给你一个正式的仪式。”周枭臣看着名单上的名字,“我也不想让一堆不相干的人来破坏气氛,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们就办什么样的婚礼。”
金岁岁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这里面有很多是周家的亲戚。”金岁岁提醒,“还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那又如何?”周枭臣手中的红笔在名册上划下一道横线,“结婚的是我,不是他们。”
金岁岁挪动身体,凑近了些,看着周枭臣在名单上勾画。
凡是那些常年在逢年过节见不到人、只有在借钱或者求办事时才出现的旁系亲戚,被他毫不留情地划掉。
“大伯家也不请?”金岁岁看着周枭臣在“周宏业”的名字上划了一道。
周宏业是周枭臣的大伯,前几年在周氏集团挂了个闲职,平时没少仗着长辈的身份在公司里指手画脚,上次审计没把他弄下去,倒是没胆子偷捞油水,又胆小又爱摆架子。
“不请。”周枭臣头都没抬,“他来了只会摆架子,惹你不痛快。”
“他要是闹起来怎么办?”金岁岁有些迟疑,“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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