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楚老慢悠悠地开口。
“明面上让国家去挨一顿骂，暗地里你自己当那个摘桃子的人。”
顾屿干笑两声。
“楚老明鉴。不过话说回来，这笔买卖国家也绝对不亏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账。
“军方拿到了全球高精度测绘情报网，国安部门掌握了海外数据流动的命脉，外交部门在国际上戳破了西方的虚伪嘴脸。”
顾屿摊开双手，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回响科技只是一家遵纪守法的民营企业，拿走了脱完密的AI训练素材，顺便强推了一下北斗生态。这买卖怎么算，都是国家赚大了。”
楚老忍不住一声低笑。
“你这小子，算盘打得我在北京城外都能听见。”
老人家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你这套方案，如果真能落地，确实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全世界的地理信息底裤都扒下来。”
楚老转过身，目光如炬，带着身居高位的不怒自威。
“但你想清楚了，一旦国家下场配合你唱这出戏，你这辈子就彻底绑在国家战略的战车上了。将来有任何闪失，你自己兜不住。”
顾屿站了起来，收起所有的随意，挺直了脊背。
“楚老，我既然敢提这个方案，就有绝对的把握把它做成铁案。”
他看着楚老，声音极度理智且坚定。
“只要国家愿给政策绿灯，我保证三年之内，让这套属于中国的情报网，光明正大地覆盖全球每一个角落。”
楚老盯着顾屿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忽然笑了。
“行，你小子有这个魄力，我就替你赌这一把。”
楚老走到红木桌前，直接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这几天你哪儿也别去，老老实实待在北京。”
他按下了一串号码。
“我现在就召集军方情报部、国安、总参还有航天局的人，连夜进京开会。”
楚老看着顾屿，语气严肃到了极点。
“你这个疯狂的‘宝可梦计划’，需要最高规格的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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