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用一些不入流的、下三滥的获利手段,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他把茶碗往桌上搁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咚”。
“在韩国有个姬无夜撑着,他们就能为非作歹,现在竟然在秦国也这样做,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随即看向卫庄,脸上带着希望:“告诉我,你是用一种妥当的方式让这个违规赌场开不成,但不影响到你自己吧?”
“当然。”卫庄抬起下巴,语气里的自信不加掩饰,“如果我直接去针对弈棋馆,就完全暴露了我自己,对我,对这个白凤,都不是好事。”
“啊……白凤。”韩非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你找到他了?还以为他应该会秉持着夜幕与流沙之间的界限不肯帮忙呢。”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就是墨鸦。”卫庄翘起嘴唇,指尖在茶碗沿上停了一下,“而在咸阳,他和弄玉刚刚成为了朋友——另外韩沥将他指定成为弄玉明面上的保护者,弄玉在宫外咸阳的安危是由白凤保证的。”
韩非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一边叩一边推演。
“嗯……保护不好弄玉,他有负我弟弟的托付,弄玉的信任,以及我们的关注。”他偏了一下头,眉头微微拧起,“可是,过于对抗红鸮的话,只会给在新郑的姬无夜迁怒墨鸦的危险。哎呀,这个白凤挺难做人的。”
“所以……他还不够强。”卫庄还是那句话。
韩非玩味地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从推演切换成了揶揄:“你开始从我弟弟手里撬人了啊?”
“是他想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既然他深度介入了流沙……”卫庄理直气壮地端起茶碗,吹了一下浮在面上的茶叶,“我为什么不能介入他的力量?不然他就不要来这一套。”
“好吧——毕竟因为他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流沙其实吃了不少暗亏。”韩非也没有反对这点,大度地摊了一下手,“但既然白凤是不能轻易动弹的,你是如何让红鸮接受教训的呢?”
“随着翡翠牌被你弟弟带过来,咸阳的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拿翡翠牌开夜间赌坊的习惯,红鸮也是见到这一点学起来了。”卫庄把茶碗搁下,开始叙述,语调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冷,但叙述本身却很清晰,“直接对付红鸮和弈棋馆,指向太明显。
但好在夜间开赌坊,灯火通明违反宵禁,所以他们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