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品那句"一时失误"到底是真是假,随即把话接了下去。
"你的门客白凤把他认领了。"
他顿了顿,然后话锋忽然一转,眼神锐利起来:"怎么?你的夜幕关系还没切干净?"
韩沥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问——自己的关系太过于复杂,随时都能被人挑刺。
"相邦啊,这关系怎么切得净啊?"韩沥叫屈,"我单人离开新郑来咸阳,怎么让夜幕和流沙不把幻梦分崩离析呢?只有接受夜幕和流沙的人——弄玉代表流沙,白凤代表夜幕。"
吕不韦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了韩沥两息。
"就这?"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不信,"这点投入可不能保证姬无夜不动你的幻梦吧?"
韩沥正要开口解释,吕不韦已经摆了一下手。
"当然——"他话锋一转,神色里多了一层玩味,"老夫也知道你的雅球计划六月份的时候挣了不少钱,建个场子,来点人对抗踢蹴鞠,就能赚近千金的收益。"
韩沥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就知道吕不韦对雅球很关注。
"今年的十二月又会有一场,也正因为此,他这时才派人来找你。"吕不韦对此心里门清,"你摊上的这个前上峰也是够贪的,自己赚了不少,还要你在秦国的利益。"
韩沥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瞬。
他想了想,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嗨,贪是贪了点。但关系要维系好……那日后若大秦对韩国有想法——被金子给迷花了眼的夜幕拿什么去对付大秦铁骑呢?"
话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沉了一下。
吕不韦捻着胡须的手顿了一瞬,目光落在韩沥脸上。
那目光不重,但韩沥能感觉到里面的审视——像是在掂量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几分是递过来的台阶。
片刻的沉默之后,吕不韦忽然换了一副面孔,皱起了眉头。
"但你身为大秦的官吏,结果还跟夜幕这等外国谍奸组织有藕断丝连的往来,这……这让老夫这个相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哟!"
他语气惋惜,但神色间分明带着一种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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