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臣明早不必在场。"韩沥恳求道。
"噢?"嬴政露出一丝调笑,"卿是怕演砸了无颜见人?"
"臣只是希望他们成功后,认可和赞美之声都能回归给舞者和乐府属官们。"韩沥恳求道,"我就没必要了,能看到事情成功,就是我最大的奖赏。"
听闻此言,盖聂的眼神里透露出来丝丝的无奈。
而同样无奈的嬴政却是直接否决:"舞排好,你是首功,无可争议;没排好,你是首责,无可避免——所以验收当天,你得在场。"
"另外,弄玉也刚好要在明天早上献艺给母后看,以此机会得入宫之允。"嬴政补充道,"因此,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在场。"
"是,臣遵旨。"韩沥接受,"但此等小功,赏钱粮布帛也罢,切莫多赏——我最怕的也就是升官了。"
"哼!世人无不想一朝上位后越登越高,唯你却想着莫升官,莫高爵。"嬴政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样怪,只会越发地为朝堂所不容!"
"当个王上的怪人,总好过当朝堂的正常人,"韩沥回应道,"我只对王上负责即可,朝堂与我何干?"
"哼!"嬴政恼怒地偏头哼一声,"整天说些这种怪里怪气的话。"
但眼尖的盖聂还是能看到偏过去的嬴政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他的眼角也稍微带点被逗笑的笑意——此刻的志同道合者,就是能在这小小的逗趣中获得一点乐趣。
这也算是这高压朝堂环境中难得的一点放松。
随即嬴政恢复了正经,看向韩沥:"十来天前,你拜访了太后,寡人一直在观察后续,仲父和其他人应该也如此想。但现在看来却一直风平浪静,好似无事发生,实在怪哉。"
"不知韩卿可有所教我?"嬴政征求意见,"你这是计策起作用了呢?还是没有?"
"王上,仅仅一面而已,就想撬动太后被长信侯魅惑数年的联结,实在是难如上青天。"韩沥解释道。
"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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