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吕不韦的阴沉,韩沥想了想,只能这么说一句。
“在我给您个解释前,我先跟你说一下……对每个人,弄玉有事,太后负责的背后含义是不一样的。”
吕不韦继续表情阴沉,但下巴已经稍微抬高了一点,显示他在听。
韩沥先定了个基调。
“我不是一个付不起代价的人。”他的语气不急不慢,对相邦,他自有一套商人模式的说法,“不是说我把谁看得过重——”
话锋一转,他继续说道:“但是丞相,我们不能否认一句话:东西投入进去,总要有回报吧?如果不能是实际的回报,就得是起码值得的务虚式回报吧?”
“哼。”吕不韦只是冷哼一声。
“老实讲,弄玉进了乐府,我没有全力阻碍过;弄玉入宫,我也没有说极力制止。”韩沥摊开手。“但在当时,第一个向我告知的是白芊红,消息来源是长信侯——这让我瞬间怀疑,这究竟是赵太后的意思?还是长信侯的意思?”
吕不韦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我一开始以为是长信侯的意思。”韩沥坦诚道。
“吼吼——”吕不韦冷笑了一声,那笑容不大,但底下的东西让人脊背发凉,“你怀疑是长信侯的意思,于是你就直接拿太后的性命去抵抗?”
笑完他直接耷拉下脸:“你简直不可理喻!”
“关键……长信侯据说有在宫里奸淫过宫女,又秘密处理之的传闻。”韩沥叹了口气。“我嘛……又觉得我送个人跑去给长信侯奸杀,我又能捞个什么?什么都捞不到!长信侯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从长信侯身上获取什么,只是不想为敌而已。”
他的语气放得更低了一些,同时也无奈地摊开了手。
“相邦啊,我总不至于在朝堂上为了不为敌去背个龟公外号吧。”
吕不韦的眼神锐利地盯在他脸上——虽然他的神情没那么恼怒了。
“哼!要不是你现在大势已成,多少人求着送美女给他,他都不会要!”
话讲到这里,他紧接着问道:“那这跟太后负责怎么又牵扯到一起了?”
“我嘛当时就给了两条路给长信侯:要么让太后收回成命,要么让我见见太后,解除一下最近以来的矛盾。”韩沥轻咳了一下,随即继续说道。“但……我深知不把情况说得严重点,长信侯会以为我回心转意想勾引太后的。”
“噢?”吕不韦的眉头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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