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甚至崩塌的时候,登高之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只能跟着高台一起跌下去了。”
听到此言,嬴政的眼睛圆睁了一瞬,鼻孔微微扩大。
李斯看到嬴政的失态,马上出声反驳:“承重就能预防此事吗?”
“预防不了。”韩沥也不掖着,摇了摇头,语调和缓得像在给一个学生讲道理,“但承重之道有个好处——死的时候,终究会知道怎么死的。
他直接做出一个更细致的推演:“最怕的就是为君者以为自己在高台上一通忧国忧民的操作,结果外敌把国都和王宫攻破了,还不知道敌人为啥突然就把自己给打败了。那虽然很悲壮,但也相当滑稽。”
这话说的是谁呢?就后世的崇祯皇帝。
嬴政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他没有问“这说的是谁”。
因为他知道韩沥说的可能是在韩国的韩非会真正遇到的结果,但又可能不止是韩国的末路。
“也就是说,承重之道也解决不了登高望远者所面对的最终死局?”他的声音里对此故作不悦,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给韩沥的逻辑设一道关隘,“看来也不是万能的。”
“尚公子。”韩沥抬起眼睛,目光坦然,“我历来都给不了最好的东西,只能给最不坏的东西。”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但承重比登高好就好在——登高位置能解决的问题,承重位置一样都有答案。而且因为要维护地基,所以答案更兼顾维稳一点。”
嬴政不置可否。
烛火跳了一下,把他的表情遮在光影里。
韩沥继续说下去,声音放慢了一些。
“而承重位置面对的问题,有时候也是需要登高位置之人才能做出合理的解决方式。可最怕就是承重位置没人,登高者发现不了承重位置出现的问题——于是小问题耽搁成大问题,大问题耽搁成危机问题,最后一朝尽丧。”他摊开手,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这也是韩沥宁愿在韩国托底而不想为韩国求存的缘故。
他托底十年能看得到问题,但最高处的韩王不想解决这些问题,因此他只能延缓和压制问题扩大,却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他一走,问题估计只会越扩越大的。
帐中安静了。
嬴政没有接话。他在想韩王,也在想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不知寡人若想了解承重之道,有何快速上手之法?”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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