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巧言令色软禁在营中的妖人韩沥所杀。
在王齮的故事里,此刻的一切都有了新的版本。
“他们虽然是大秦士兵,却犯了通敌之罪。”
“通敌之罪?”千长顿时觉得异常荒谬。
为了证明这点,王齮甚还拉出了一个木箱,随手一踢,就将箱中之物滚落出来。
千长定睛一看,竟然是早前从马厩里,带走的一匹短途快马,准备去咸阳八百里送信的王齮亲兵。
亲兵嘴里捂着布,不住地想要说话。
而千长马上就对此人乃王齮亲兵的身份质疑。
而王齮的解释是:“不错,这是我一手提拔的亲信士兵,所以我才倍感胆寒。”
“即使在我的亲信死士中。”王齮一路朝着被绑缚,被堵嘴的亲信死士走来,“也有敌人奸细存在,这座军营,只怕早已布满了眼线。”
而就在亲信说出尚公子将信物交自己,让其能快马加鞭地送到太后手里,好联络军队接应自己后,王齮直接拿着大钺将亲兵给杀死了。
鲜血直溅,并且还把一旁的李斯给吓得遮住了脸,免得血溅到自己身上。
而在千长质疑“为何要杀死证人的时候”,王齮却对此表示“此种谣言已涉及王上,太后,其严重性想必你也明白”为由搪塞。
最终,王齮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枚玉扳指——这是长安君成蟜的亲身佩戴之物,直接将所谓的尚公子包装成了长安君成蟜的残余势力——而对此,种种疑虑也终于在千长的心里敲锤落定。
现在,无论尚公子是不是王上——王齮都在做一件把自己,把李斯,平阳重甲军和大秦都拖下水的事情!
该怎么做,他心中已有定计。
天色从灰蓝一点一点地渗出血色来。
东方的山脊上,云层被初升的太阳从底下烧穿,朝霞像一层薄薄的金红色纱幔,铺在整座武燧关隘的上空。
点将台高筑在关隘中央,正对着初升的日头。
台下是空旷的校场,台上四面无墙,只有木制的栏杆和几根撑起顶棚的立柱。从台上往下看,整个武燧尽收眼底;从台下往上看,台上的人无所遁形。
这里待会就是争斗的战场。
而还在军备营帐处,盖聂和嬴政在看着早上的霞光。
他们刚刚接到了一个通知,王齮单独邀请盖聂一人前往某处见面。
“如此时刻,竟独邀请你一人前往,”嬴政脸色一沉,“王齮果有异心,且终于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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