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将军的建议行事。”
“谢王上抬爱。”王齮躬身。
嬴政甚至准许了一个恩赐:“你可以称寡人为尚公子。”
“是。”王齮应诺,“尚公子与李大人,及随从人员休息的营帐也已一早备好,可早日安歇。”
紧接着,他看向了韩沥:“至于大名鼎鼎的沥五大夫,您和您的车队会被安排在另一处营地,欢迎来到大秦。”
“啊,王齮左庶长,我已入境秦国,韩国之爵可莫提少提为妙。”韩沥拱手,“我于秦一丝军功都没有,却于弱冠之龄获得五大夫之爵,乃我父王为水虫会让我合理接待百家与众贵族所致。”
“现在我已双脚踏入秦境了……”韩沥语气洒脱,“韩爵于秦究竟认不认,我看由王上在朝会上做决比较好。左庶长若有心,不如还是叫我沥公子罢了。”
很难想象,王齮戎马一生,最后就得了个左庶长,而韩沥才弱冠之年就已经得到仅次于他的五大夫爵了。
韩沥是个很讲究沟通人内心里舒适度,既然王齮于自己在爵位上仅差一级,就干脆宣布韩爵可不作数。
“欸!”王齮一挥手,在韩沥的话引起思想震荡前先给拦住了,“五大夫此言差矣!”
“若以弱冠之年仅凭贵胄之身就平白无故得一爵,确实引人不平——但沥五大夫在幻梦所创所现,乃惊天地动鬼神之大事。水虫之事更是让我武燧上下都开始以烹水滤水为重,值此一事,得爵并非无道理。”王齮随即劝阻道,“想必王上也定爱五大夫之才,爵位必会保留,不必如此谦逊。”
他搞不懂这是韩沥在嬴政面前显忠诚,还是在做什么。
但他不能顺着韩沥的话支持,那只会显得他这个老将太不大度。
另外,天下庸庸碌碌者太多,贵族庸碌而居高位者比比皆是,韩沥好歹是靠事功得爵——王齮羡慕,但反而没那么抵触。
最重要的是,他有点看不懂韩沥。
尤其是在自己辣手清理斥候后,韩沥迅速占位补刀——他究竟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图立刻配合,还是二愣子想法?
作为秦国上层渴望收拢的人才,韩沥身上一切都是迷,他此刻比嬴政还要杀不得。
“无论如何,一切由到咸阳后再决。”韩沥却非常执拗,“在我踏入秦境后,韩国的一切声名自动就化作过眼云烟了。”
“好了。”嬴政突然出声。
争论的两人马上闭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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