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
韩沥站在他们身后,背着一个长方形的琴箱——里面是一把琵琶。
灰麻布大氅在夜风里轻轻飘动,他的目光落在紫兰轩方向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上,脸上没有表情。
“面对黑白玄翦这种敌人,估计包括你,都很少有人能从其黑白双剑下幸存吧?”韩沥对荆轲问道。
荆轲把炉子放在地上,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曾是剑之豪者,现在沦为恩怨的奴隶,剑意早就不纯了。”荆轲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紫兰轩方向那片被剑气撕碎的天空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悲悯的东西,“我跟他的差距完全是他巅峰期未过,我巅峰期未到而已——如果我和那位卫庄与黑白玄翦齐战,累死黑白玄翦不是不可能。”
“但是你不会这样干。”韩沥直接给出结论。
“是的。”荆轲没有否认,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因为每个强大的剑客都很骄傲,不想要和其他剑客一起分享击杀强大敌人的荣耀。”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远。
“事实上。”荆轲指了指紫兰轩的方向,“卫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又或者跟他师兄的关系,他是到死都不会接受任何剑客襄助的。”
“随意,我不介意他被打个半死。”韩沥对此没好气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烦躁,“让他乱出计!”
说完,韩沥对远处身着紫袍、头上近乎冲天辫、一只手是铁手的公输家掌门公输仇行了一礼。
公输仇站在几丈开外,紫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那只铁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五指灵活地张合了一下。他淡淡地受了这一礼,随即看都不看荆轲,只直接盯着班大师和六指黑侠——一对二,公输仇也不落下风。
没错,随着这次水虫之会,以及净水器竞赛的发动,在公输家发现墨家巨子到场推广后,公输仇这位鲁班家的当代掌门也直接登场了。
这也让该场竞赛的竞技气氛达到了高潮,反正到了晚上,围观的庶民都已经散了,双方准备收摊了,但竞技还没有结束。
好在韩沥来了,给双方一个提议:让公输家尽量在后续作品的风格上往上层走,富贵人家应该不会拒绝家里的水先是滤水,再是烹水的。
这叫多此一举,但富贵人家不就是喜欢多此一举来彰显与庶民的不同嘛——所以公输家的滤水器可以给权贵做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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