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宫廷舞蹈上场。
乐师的竽声变得绵软,舞姬的水袖也恢复了那种优雅而缓慢的节奏。
但大家已经有些食不知味了——刚吃过烈性的东西,再吃清汤寡水,怎么都不是滋味。
韩宇这个排舞的也是的,为什么要把两个激烈地放到前面,而不是放到后面呢?
韩沥在心里推演着韩宇的用意,但思绪刚起了个头,就被打断了。
大宗正已经从跪坐形成直立跪姿,转向韩王安,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王上,前两只舞何舞也?声势浩大,震撼人心,气魄不凡。”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在烛光下泛着银光,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里,此刻只有纯粹的惊艳。
韩王安微微侧身,看了韩宇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老四,你编排的舞,你来解释吧。”
当然让更激烈一点的舞这样排,确实是经过他的首肯的。
因为他是一国之王,有新舞,既然不是什么淫词艳曲,为什么不能看呢?
而且他现在看了,除了膝盖幻痛以外,还真看不出问题在哪。
最让他头疼的儿子,老九也是看过的,再看一次后也没有问题。
那就说明确实是好舞了。
但解释人还是给韩宇去说吧。
韩宇应声起身,动作不紧不慢,向韩王安行了一礼,然后转向大宗正,声音温润而谦逊:“儿臣不敢居功,虽然是我排的舞,但编舞之人也在我等之中,正是新晋五大夫沥所编也。”
话音落地,殿内安静了一瞬。
“噢?!”大宗正马上看向了韩沥。
所有核心宗室再一次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此人。
十七岁之身,不仅是水虫发现者,还是国策设计者,竟然还是个编舞之人?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把韩沥缠在中间。
韩王安的目光也落在了韩沥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那你来讲讲吧,小十四。”
韩沥直立跪姿,向韩王安和大宗正分别行了一礼:“禀父王,宗正,这新编的两支舞……第一支是我在古籍响屐舞中得到启发,而决定以男女混舞的方式进行一次风格上偏阴偏阳的下里巴人之舞,因此没有雅名,就是踢踏舞。”
然后他继续说了下去。
“第二支舞,还是下里巴人之舞,仿效角抵戏进行的竞技斗舞,只是以多用髌骨舞蹈,因此还是无雅名,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