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答应,还可能是韩沥看着本来平静的研讨会差点会变成对他批斗会情况下的松口。
但就只接受一个士爵?
韩王坐在主位上,手指搁在案沿,没有敲,也没有动。
他看韩沥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得很顺手、却总不肯摆在台面上的工具。
你这臭小子开什么玩笑?只赠予士爵,那寡人的脸哪搁?韩国的脸哪搁?
要不是韩沥现在太重要,他现在就想把这个儿子拖下去捱几十鞭子——自轻自贱到这个地步,就是对王室的不敬。
他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再看韩沥一眼。
“老九。”韩王安直接转向韩非,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从石板上碾过去,“你怎么看?”
这种无视,在外人看来应该比任何斥责都会更让韩沥难受。
因为有心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接下来还是这种话,那韩沥就去做整个王室年会上的隐形人吧。
而隐形人基本上就是可有可无了。
但问题在于……这发展还是不对啊!
那些第一次认识韩沥的宗室们,开始在彼此的目光中寻找答案。
韩王直接无视小儿子的言语,这是韩沥失宠的征兆;但无视之后依旧执行赐爵……这是要硬塞一个爵位给韩沥?
此何人耶?
窃窃私语像冬日的风,从殿角各处渗出来。
韩非清了清嗓子,从自己跪坐的案前站起身。
他站得很慢,一边是展示自己对父王问话的重视,一边是在想如何回应。
灯火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影子投在殿柱上,拉得很长。
理论上讲,以韩沥之实,他值得一封君之爵——幻梦君,非他莫属。
但这既是把韩沥的情况全一股脑透露给宗室,造成恐慌或效仿,也是会让四哥和韩沥的矛盾彻底变得众矢之的。
既然封君不行……就得要么是侯伯子男这些诸侯爵位,要么就是卿大夫爵位了。
但反正士爵是不可能的。
让韩王的儿子去拿一个士爵,引人发笑的不是对这个领爵的人,而是对韩王。
“父王。”韩非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不疾不徐,“儿臣以为,给十四弟赐爵当于大夫和卿相之间挑选。”
对一般人而言,这话防的是野心者要得太多。但对于弟弟,他要防的是他要得太少。
既然进了圈子里……就别想靠掏粪来轻贱自己了,弟弟!
韩非看着不动声色,而且一副为国为民之相。
实际上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