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姬无夜见此甲如同见妺喜、妲己和西施一样。”
焰灵姬整个人都懵了:“这……这不应该是送给你父王的礼物吗?!”
这么好的甲你送给一个将军?发癫啊?
“我父王又不上阵,这玩意留着就是锈迹斑斑,不如交给常用之人。”韩沥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焰灵姬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吧,焰灵姬也理解,这就是个不拘泥于礼法之人。
韩沥继续说下去。
“翡翠虎的问题在于其爱纵将军之欲,正事捞一笔,歪门邪道捞一笔,反正尽一切满足将军之欲。”他顿了顿,对此也是无可奈何,“而越纵欲,欲会越重的。”
“就像鬼兵劫饷一样。”张良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那次就是十万金的军费被姬无夜调换后,编了个鬼兵劫饷的幌子,让其损失无踪,还借此害他的大父。
若非有九公子韩非力破此案,他大父就真的栽在鬼兵劫饷案上了。
韩沥对此也没有回头。
“我一旦离开新郑后,翡翠虎为了讨好将军,就一定是不断纵其欲。他们一定会在某件正事上谋划,罔顾大局谋私利。”韩沥对于这个推演过程基于原剧情的南阳案,和现实里他们的个性推演的,“其后果一定非常严重,于是我的九哥看不惯下,会直接介入,介入后翡翠虎给九哥埋坑,结果翡翠虎骄傲之下漏了弱点,被你们直接反杀,满盘皆输……”
冬日暖阳的晖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灰裘的肩头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而一旦他没利用价值了……夜幕就会主动清除掉他。”张良也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因果逻辑,随即露出了崇拜和敬畏的笑容,“窥一斑而知全豹,沥公子这个手段,我自愧不如。”
“别自愧不如了,我也不是啥强人,终日随波逐流……”韩沥偏过头,看着后面又垮了肩膀,被自己话语刺激到的焰灵姬和张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要知道,不是我真的想自轻自贱,而是我真不知道怎么主动破势,搞大杀四方之策——只有先把自己起点放低,然后接受最不坏的结果。”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要保证的是我先不败。”韩沥也是无奈地自白道,“想要不败,就得是做减法,减到虚无,然后无法被败了。”
焰灵姬和张良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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