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起来——又一个无视自己,不知道把自己当做什么的臭男人!
但是她还不能发作——因为很明显,韩重是韩沥的人。
另外,很明显韩重这套学的是韩沥。
她只能看向了韩沥,看看他怎么回答韩重的问题——毕竟,为什么不放她在大牢等死呢?
“国家本来就弱得一触即倒了,如果不是真的没得选,身为国人最基本的做法,就是别给国家添乱;而身为高层,最基本的就是要为国家分忧。”韩沥满不在乎地对韩重解释道,根本不在意旁边的焰灵姬。
“其次,韩非是我哥哥,侯爷是我上司,阴阳家却是个刚刚才熟悉的朋友——于情于理,我也得先帮亲帮理啊?但我也不会害阴阳家。”韩沥对此分析道,“而帮忙,最好的方式,就是急他们所急,想他们所想。于是在我不想让阴阳家伤害韩国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国格,又不想让血衣侯和九哥难做的情况下,我能做什么呢?”
韩沥这时才看着焰灵姬,露出一丝自嘲:“不就是把你挪到唯一不怕她们的我这里喽。”
“我可以不用你的好心!”焰灵姬不快地怼道。
韩重闻言,盯着焰灵姬的死鱼眼更甚——他本来就瞧不起一个“无用之人”,要是此女不自知就更瞧不起她了。
这目光让焰灵姬心中火气更甚,但郁闷的是她发不出——因为这就是韩沥最原本的意志。
而韩沥的变化还没转变到韩重这里!
而听完焰灵姬的话,韩沥倒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当然,你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但也请你要记着——你的命也不完全是你的。它既是你的主人,百越太子殿下的,也是百越之地,百越之万民的——只有这大量的前提允许你死了,你才有选择你自己生命结局的权力。”
这话说的焰灵姬不由得一滞,话语里的重量太重了。
而她甚至能看到韩重的死鱼眼终于不是看着自己了,而是看着韩沥了。
但韩重为什么又要看着韩沥了呢?
因为他知道韩沥说的对,但偏偏说这话的韩沥是最不遵守这个道理的!
为此,韩重都懒得说了!
而焰灵姬无话可说之下,只能撇过头,不理韩沥了。
但焰灵姬没话讲了,韩重却看着酒壶有话说了:“公子,既然你说了这个理,那能不能让我把府上的存酒都倒了?我给您和焰灵姬姑娘上点勾兑酒,或者沃水,行吗?”
焰灵姬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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