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不想成为我的敌人的话。”
焰灵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股冷意。
韩沥压抑着恼怒,没敢睁开眼:“我运转秘术是在尊重你。你难道想见到一个纨绔子弟眼神带春地看着你吗?”
“但你一运转秘术,就让我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白亦非!”焰灵姬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而我不想看到一点有关的他!”
韩沥还是不能睁眼,只能听声辩位地把头转向她:“你觉得,让我陷在你的火魅术下,被你控制,你很得意是吗?你想要安全,但我也想要安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吗?”
“可是是你想要我自己锁自己!”焰灵姬不客气地看着他,“不加一个镣铐,不派人盯着我,自己锁自己的前提,就是我要住得舒服——你看我现在像住的舒服的人吗?睁开眼看我!”
“那你等等!”
既然白骨观不能,那韩沥也不是没办法。
是什么办法呢?那就是让音乐响在自己心里。
而且是首特定的音乐。
(一条大河……波浪宽……)
那条他从未见过、却无数次在梦里想象过的大河。那片他从未踏足、却魂牵梦萦的土地。那些他从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人。
著名电影《上甘岭》的那首歌,加上他多年对韩国的绝望,又看了新郑这十年,终于重新迸发出另一种情感——
赴死之志。
因此韩沥才终于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红的。
不是情欲的红,是悲壮的红。
焰灵姬的动作顿住了。
那眼神太复杂了——有决绝,有悲悯,有某种她看不懂、却本能觉得应该害怕的东西。
韩沥就这么看着她。
“砰!”
焰灵姬直接把烧饼一丢,生气地说道:“不吃了!”
看到又不配合的焰灵姬,韩沥只能闭上眼睛,稍微压下了一点赴死之志,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几分正常。
还别说,大情大欲之后,哪怕眼前之人貌若天仙,他也没那么多念头了。
“行了。”他拱了拱手,“看我失态有什么用?我可以告诉你,正是因为我比血衣侯极端,我才能在夜幕活得下去——才能继续做好事,继续以救人为己任。”
“视人为器,不是说我今天开始的,这是从十年前我为了救人而做出的决定,甚至为此我要先视己为器。”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你说我看着像白亦非吗?白亦非可不敢这么说——他才不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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