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作为寡妇入赘?
然后就会注意到李元夜。
虽然过了二十年,但说不定还是有人认得李开。
别的不说,夜幕这里,个个都知道李开。
当然,知道李开,和知道后该怎么办,是不相关的——动李开,就是动韩沥。
最好想清楚结果。
而韩沥……
韩沥甚至来了跟没来一样。
因为他实际上在门口当迎宾。
他不进去——既不想去看里面的什么情况,更不想发表什么讲话,亦或者致辞。
他连面对今天被迫结合在一起、虽然无怨无悔的李开胡夫人夫妇的胆子都没有。
他对巨子说过:今日之我,不能为明日之我而担保。
但另一层意思是:今日之我,必须得为昨日之我而反思。
反思什么?
反思他当时做的决定,究竟对不对。
他扪心自问,这是对的。
但今天,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却是让他无比地难受。
这让他不能去这场婚礼里致辞。
因为出场时让他说什么?
说“因为我的锦囊妙计,让二位不必在空间上天人永隔,还可以事实上地在一起”?
那叫没良心。
可是如果韩沥不执行这个策略呢?
那叫没脑子。
而韩沥也不可能把这感性上极大的牺牲,当做自己的奖励——那是真正的傲慢了。
所以,无论哪一天,韩沥都能面对李开,都能面对胡夫人,甚至都能面对他们两个。
但唯独今天不行。
因为这是他们最开心的日子。
而韩沥,是他们一定会想到的、最扫兴的存在。
但他也不能不作为领袖人物不出场。
所以他去做门童吧。
让管一替自己致辞祝贺。
而韩沥作为幻梦之主,他宁愿当门童都不想去致辞了,也只能得到所有人的默许。
甚至他让管一告诉李开: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来请自己入席——这是强制命令,不准请。
有任何想说的话,明天或者以后再说。
他希望今天的开心,只属于李开和胡夫人。
风雪不大,但很密。
韩沥站在门内一侧,靠着一根柱子,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里的灯火和人影。
门内的喧嚣传不出来——不是隔音好,是那些人有意压低了声音。他们知道今晚的主角是谁,不需要喧哗来证明喜庆。
韩沥打了个哈欠,接着转过了身。
然后他看见巷子尽头,有人来了。
一个身穿白袍的带甲军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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