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利益关系,就更应该去信任和笼络。”
韩非的眉头微微皱起。
韩沥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
“我从不怕燕丹的刺杀。但他最好不要用墨家的力量刺杀我——不然他无论从墨家手里得到什么,都会失去。”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而如果他使用其他力量刺杀我——无非就是阴阳家的六魂恐咒嘛。但他最好记住,我的死亡从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好!”
韩非击节而叹,那声音在静室里回荡。
“你的师承教了你治国的大道理啊!”
随即他的目光恢复了锐利。那双眼睛里,有法家学者特有的锋芒,也有兄长特有的复杂。
“希望我这位朋友理智一点吧——理智一点大家还有交流的可能……不然最好还是以后别交流了。”
他真心不想跟同为抗秦志士的燕丹反目成仇。但如果燕丹真敢为了存燕而杀了自己的弟弟,引爆韩国……
他已经不敢想下去,因为他知道那时的自己会是最丑陋的。
但他没有让那恐惧停留太久。他抬起头,看着韩沥,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秦国怎么办?”
韩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边走边看呗。还没想到我之前,我做好我该做的;想到我之后,我就在咸阳织网,发展朋友——尽可能延缓。但一旦秦国发动了,就要秦给韩国的人留退路。”
“那这是你的任务了,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了。”韩非摇了摇头,把那沉重的念头压下去,“我当前的唯一任务就是存韩,发展韩,以法治韩。”
他略过这些,转而进入国内事。
“对了,白亦非还有没有骚扰你?”
“谈不上骚扰。”韩沥纠正道,“人家这次是正常上门拜访的。”
韩非嗤笑一声。
正常上门拜访?这么久了,才一次是正式上门拜访的——这有多荒谬啊!
“然后呢?”他不以为意地问道,“你感觉如何?有没有被欺负?”
如果白亦非还是这么三番两次地骚扰弟弟,他心里就要决定介入了:玛德,你是韩王的臣,不能把韩王子当做你的娈童!
“人家这次是礼数充足的。”韩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他可能有些崩溃。”
“崩溃吗……”韩非一开始还没感觉什么,然后直接一愣。
“崩溃?!”
他盯着弟弟,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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