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个毕业生吧。”
念端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为什么只能拿十来个到二十来个?”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布一站在一旁,闻言轻笑了一声。
“因为你一定教不过来。”
那笑声很轻,但讽刺的意味十足。
念端瞪了她一眼。
“走着瞧!”
布一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韩沥没理会这两个女人的斗嘴。他抬起手,朝前方挥了挥。
“好了,都别杵在这里,去各个木屋外看看吧——孩子们不一定有什么灵气,但要看上眼的可以预订。”
木一、铁一、农一、布一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各自散开,消失在雪地里。
念端也跟了上去。她走得很快,像是要用行动证明布一是错的。
现在,木屋前只剩下四个人。
韩沥、荆轲、张良、卫庄。
只有这三个不需要去挑孩子——荆轲是墨家统领,但他不是来收徒的;张良还在求学,没有收徒的资格;卫庄是鬼谷派最小一代,还没到能收徒的时候。
雪还在下。
细碎的雪花落在韩沥的肩头,他也没拍。
“你今天又沐浴了。”
卫庄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且还是冰水。”
张良猛地转头看向韩沥,目光里带着惊骇。
“什么?!”
他看了看窗外飘落的小雪,又看了看韩沥那张平静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何苦如此自伤?!”
被冷水一激,可是会出病的。
“是啊是啊。”
荆轲也急了。他上前一步,那张豪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沥公子留下有用之身,以图大事啊!”
赤脚医,忠嗣学堂,哪个设想不重要?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呢?
韩沥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带着一种“你们居然不知道这个”的无奈。
“这就是你们的认知匮乏之处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是,冬天洗冷水冷,但是其强心醒脑之效你们知道不?我是听过,有人靠洗冷水浴活到了九十岁!”
“谁啊?”
张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向前一步,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是啊,谁啊?”
荆轲也被吸引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好奇。
卫庄顿了一下,突然恍然:“你的师承。”
他只是看着韩沥,那双灰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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