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儒家呢?韩非的路好走些。他们有经史子集可依,有圣人之言可循。
但韩非的痛苦,卫庄也看在眼里——当现实撞上经典,当“仁义”解释不了“夜幕”,韩非差点垮掉。
儒家的问题是:有标准答案,但现实不按答案出牌。
纵横家的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所以每一步都是悬崖。
而现在,红莲要经历的这场“开卷考试”——有工具,有提示,有得分标准——是他们从未有过的奢侈。
卫庄的嘴角微微弯起。不是笑,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原来学习,可以不那么苦的。
——只是他们这些人,没有赶上。
——但这也是韩沥黑暗中呕心沥血,摸索十年才能提供的。
虽然,卫庄看到的是一脸问完刚刚那个问题后,沉静的红莲其实还是沉浸在她的感受中,这表明她并不太乐意或者这么早听到详细的考前提示。
考试其实十分简单,按股份投资顺序,去拜访从翡翠虎到韩王的所有人——韩王虽然不是真正的股份占有人,却是红莲的出资者。
而且韩沥还贴心地给出了考纲。
比如翡翠虎,他提醒道:“翡翠虎其实是所有考试里最简单的,因为红莲只要一说话,他就知道红莲憋着什么屁。”
是的,卫庄也同意这点,跟韩沥打过十年交道,见识过韩沥所有手段的翡翠虎一定能在红莲说出第三句话时推导出一切。
但这简单不代表好受,因为红莲要做的是承受,承受一个财之凶将在知道被算计,却又是真心的好算计时被迫出现的失控和暴躁——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悲伤。
而经过第一场后,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走过场,当然,走过场也不一定是很容易的,但只是相比翡翠虎难一点,却比最后的考验简单。
明珠夫人需要注意的是其和韩王的关系,在夜幕中的四凶将之一的关系,以及和白亦非的表兄妹关系——但韩沥将她算进来,主要还是因为后宫的联系——胡美人亦然,此二人一加都得一起加,只是份额不一样。
而给韩宇,也只是让其有个参与且拿钱的资格。
这些都是博弈时需要注意的难关,但并不困难。
因为最难的,始终是红莲的父王——韩王安。
根据韩沥对于其父王所观察道的:“一旦父王知道这个商业局中,姐姐的占比是异常压抑的半分利。他王者的一面会马上下去,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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