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他们师祖确认。而这场‘相见’里,只有两人,你和韩沥。旁人,连沾边的资格都没有。”
白凤沉默了许久,才又问道:“……他为什么见韩沥?”
“我也不明白。”墨鸦敛了笑,望向宫门的目光变得锐利,“但我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我要马上汇报给将军。”
话音落下,玄色身影已如烟消散。
白凤独自站在巷中,摸了摸仍在发烫的脸颊,第一次觉得,这新郑城清晨的风,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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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宫门大开。
韩王安的车驾刚出宫门,便是一顿。
宫门前广场上,黑压压跪了一片人。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清一色百越服饰。
“护驾!”
姬无夜的声音如铁石砸地,他高大的身影已挡在车驾前。禁军瞬间结阵,长铍平举,刀刃出鞘的寒光连成一片,直指那群跪伏的难民。
“王宫重地,”姬无夜手握刀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谁敢犯禁?!”
下一刻——
“大王仁德!大王万岁——!”
跪伏的人群忽然齐声高喊,声浪参差不齐,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嘶哑。他们以额触地,姿态卑微到泥土里。
韩王安从车驾中探出身,看着眼前这幕,一时有些发懵:“这是……怎么回事?”
四公子韩宇适时从旁侧步出,躬身行礼:“父王,此乃从楚国逃出的百越奴役,听闻父王仁德,特来拜谢收留之恩。”
“哼,百越人?”姬无夜猛地转身,腰间长刀“锵”一声彻底出鞘,刀尖划过空气,直指那群难民,“近日在都城纵火作乱的,想必就是尔等!”
他声音狠厉,心中却一片冰凉的清明。
作为幻梦庞大资金流向的最终掌控者,他比谁都清楚新郑城百越人的底细——真正的、成规模的百越遗民,早已被幻梦那套“给饭吃、给活干、给屋住”的体系吸纳得干干净净,成了矿场里、农庄上、作坊中沉默劳作的“幻梦人”。
那些没被吸纳的,要么藏得太深,要么……就是像眼前这样,刚刚逃来,就被某些人“截胡”的新鲜血液。
韩宇截胡了这批人,想用“安置难民”生财?姬无夜心中冷笑。那套流程,那点收益,比起幻梦将流民化作稳定生产力、再层层榨出金银的手段,简直如孩童嬉戏。
只要幻梦不插手,这些未经驯化的“野生”百越人,就只是麻烦,是火油桶。
而现在,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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