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疑虑——那些“多出来的”美人究竟去了哪里、会不会引来韩王查问。
答案残酷而简单:先让韩王满足。满足到昏聩,满足到无暇他顾。
那么期间送进宫的真正人数、最终“消失”的数量,就成了一笔永远算不清的糊涂账。
韩王不会查,也不能查——查了,就是打自己的脸,就是承认自己连后宫的女人都管不明白。
狠。真狠。
但确实有效。
“满足一个本不缺少女人的男人,”白亦非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姬无夜从思绪中拉回,“需要更高明的手段。”
“欸…嘿嘿……”翡翠虎适时地发出一串油腻的笑声,肥硕的脑袋点得像啄米的鸡,“侯爷说的是啊。”
他笑得殷勤,心底却是一片冰凉。这话题每深入一分,他就觉得自己在这间屋子里能呼吸到的空气又稀薄了一分。
什么韩沥、什么新生意、什么未来规划——此刻统统被一种更强烈的求生欲压制:别犯错,别多话,别引起侯爷的注意。
“唔……”
姬无夜最终还是仰头,将爵中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他重重放下酒爵,金属与硬木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属于猛兽的眼睛盯住白亦非,语气里掺进了一丝压抑的躁动:
“她现在是稳了,我这里可是多了不少的麻烦。”
兀鹫杀了刘意的真相。
这件事,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无论那混账东西能不能找到了宝藏——他都只能当不知道,最少是不知道是不是兀鹫杀的。
因为一旦深究,就会牵扯出当年百越那笔烂账,牵扯出火雨玛瑙,牵扯出……许多绝不能见光的东西。
而现在看来,白亦非果然如他所料,对刘意的死没有流露出半分在意。
冷血吗?或许。
但这就是他们这种人能活到今天的本钱。
“将军推荐韩非来查此案,”白亦非似乎看穿了他未尽的思绪,慵懒地开口,“我认为是一石二鸟的妙棋?”
他不在乎刘意被谁所杀。
就像他也不在乎“宝藏最终落在谁手里”这个问题被最终翻出来——你姬无夜敢查吗?查出来,你敢说吗?
“呵呵……”
姬无夜干笑两声,笑声里满是憋屈。他确实不敢。
他只能顺着白亦非给的台阶下:“是啊,我也是让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子到禁区里去找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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