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还真不配得到一个被割喉的死亡。”李开对此说道,说完他对卫庄的神情充满了怜悯,“你很强,但你也只是一个人,先顾好你自己吧。”
说话间,卫庄马上向上看去——地牢门口有道黑影正在盘踞。
紫女这边正在安慰着弄玉,而她也察觉到有额外敌意的视线,因此她在屏风中暗中做了手脚,假装是自己再进行着沐浴。
而当半张脸覆盖着鸟状面具的兀鹫潜入到了弄玉的房间时,搜了个遍都没有看到弄玉的火雨玛瑙配饰。
而就在裹着浴巾的紫女假装从浴桶起身的时候,兀鹫直接提起的他的剑打算去逼迫他认为的,屏风后的弄玉。
但结果就是,紫女的赤练软链剑突然刺破了屏风,剑尖如同蛇首一样直刺兀鹫的面门!
而一时对这种奇门兵器根本没有应对之法的兀鹫只能迅速后退,而浑身还披着一身浴巾的紫女只是对着来袭的兀鹫不屑地笑道:“还是不死心。”
随即一把赤练剑开始在兀鹫身边狂舞着,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根本不能让兀鹫有任何及时的反应,于是这家伙的武器不仅被夺了,人也被赤练剑给打伤了。
当然事后兀鹫会明白,紫女能把兀鹫打伤不仅是因为剑术高超,而是因为暖炉里还燃烧着一种毒烟,一时不察之下兀鹫就中招了。
但是,这真的会是流沙的胜利吗?
就在紫女的赤练剑如灵蛇般击伤兀鹫,毒烟悄然侵蚀其经脉的同时——
新郑城另一端,那片寻常权贵避之不及、被视为不祥之地的区域深处,血衣侯府的正堂,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深红色的厚重帐幔从高耸的梁柱垂落,将宽敞的正堂衬得犹如某种巨兽的内腑,温暖的地龙驱散了冬夜的寒气,却驱不散这里天生自带的、渗入骨髓的阴冷与威压。
两张宽大的坐榻分置主位两侧,姬无夜与翡翠虎各踞一方。
两人面前摆着银制酒具,酒液在烛火下泛着如血又如琥珀般的暗红色光泽。
翡翠虎刚刚费力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过于庞大的身躯,试图坐得更舒适些。
这一动,他华贵锦袍的袖袋里,“叮”一声轻响,一枚金币掉了出来,在铺着的厚密软毯上滚了两圈。
“哎哟!”翡翠虎低呼一声,浑身的肉都似乎绷紧了。
他几乎是立刻弯下那几乎看不见的脖子,以与体型不符的敏捷伸手捡起那枚金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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