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用你自己跑的。”
“传真看不清。”聂春亮把纸袋递过去,“光盘两张,原始的和技术室转的,都刻死了。武明奎的补充笔录也在里头,昨天下午做的,签名按印。”
韩东升接过来掂了掂。
“你们大队长知道你上来?”
“他本来说传真就行了。”聂春亮说,“我说盘上的东西改不了。传真的将来上法庭说不准还得再跑一趟。”
他用手抹了下额角。
“昨天夜里我把那段监控调出来看了三遍。”
“看出什么了?”
“没看出什么。”聂春亮说,“我想看看拿走那张条子的是什么人。”
傅雪蘅昨天交代过:这两年他跟谁提过这笔账。
武明奎说了两处。一处是他老婆,昨天中午吃饭提的一句,人一天没出门。另一处在前年腊月,出完车结账,辛家的账房记过一笔。
韩东升把第二页转过来。
“辛家账房是谁?”
“就是那姑娘。”
傅雪蘅九点四十下来。她把两页看完,手指压住第二页那一行。
“这个数不是从武明奎这头出去的。”
“辛家自己那本账上有。”韩东升说。
存根十点二十传上来。邻县殡仪馆火化证明的存根联,跟常玉香手上那张对得上。
辛家岭那一份还没回。
苏晓棠把它压在灯下。
“领取人,石永和。底下有身份证号。”
李扬把号码在户籍库里过了一遍。
“是真号。三十六岁,户籍在同一个县,跟邵万山不是一个乡。”
“火化那一张得直系亲属自己去。”苏晓棠说,“凭死亡证明和身份证,窗口当场核验了才让签。”
“那这一张是怎么让他签上去的?”
韩东升把存根拿过去,对着灯看那一栏。
“邻县那个殡仪馆,得找人问。”
郑海峰十点半进的门,外套上带着凉气,头发让风吹得竖着。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本子摊开就念。
“辛家岭四十二户。这两年出去办过卡的三十四户。一张两百。”
“怎么办的?”
“面包车拉到县城,一天两趟。”郑海峰说,“到银行自己排队,本人签字,卡当场出来。出门上车,把卡、密码和绑的手机号一块儿交了,钱当场给。”
“经手的人呢?”
“外头来的,说不上名字。两天拉完就没再来。”
“两年前的事,两百块他们记得住?”
“记得住。”郑海峰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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