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才直起腰。
“那你怎么知道不能在这儿开?”
“不认得也知道不能开。”温则鸣说,“开壳得拆卡扣。卡扣一崩,里头跟着吃劲。跟那张纸一个理,只能开一回。”
“当年的记录写的什么?”傅雪蘅说。
“得调交警队的卷。照规矩,车上取下来的东西,取了就得入卷,读不出来也得记一笔。”韩东升说,“写的多半是外壳破损、读取失败,八个字。”
“他们当年拿什么读的?”
“插上电,看它亮不亮。不亮就是坏了。”韩东升把壳子侧过来,指了指那个断口,“电跟数都走这儿。他们那时候只有这一条路,从这个口进去。口断了,就到头了。”
“那不是里面的东西也跟着没了?”小张问。
“不一定。”韩东升说,“在里头那片指甲盖大的板子上。”
“那就绕开这个接口。”
“现在就是这么干的。把那片东西拆下来直接读,跟那批砸成饼的硬盘一个理。我们那年在城南收过一批黑网吧的硬盘,外壳砸成饼了,里头那几片照样能让人读出来了。”
“那三年前怎么不这么读?”
“三年前也能这么读的吧。”
小张没接上话。
韩东升把壳子放回纸上。
“你去访访,这么读一回要花多少钱,排多长的队,要谁签的字。”他说,“一个人自己翻的车,认定书上没有第二个人,责任在自个儿身上。这笔钱谁出。”
温则鸣从头到尾没插一句。
“三年了。”小张说。
“三年前读不出来,是三年前的事。”傅雪蘅说,“今天读不读得出来,得让能读的人说了算。”
记录员现场开单:提取行车记录仪一件、记事本一册、钥匙一串,编号,封口。
“老爷子,这儿您签。”韩东升把单子转过去,笔搁在上头。
“东西是您的,写的是您把它交给了我们。”
老人没马上去接那支笔。
“交完了就不是我的了?”
“清单上有编号。”韩东升把编号那一行指给他看,“完事了照样还您,一样也少不了。”
签完他把笔竖着放回桌上。
“这个东西要紧吗?”
“我不知道。”傅雪蘅说,“要紧不要紧,得等人打开看。看完了跟您说。”
温则鸣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扁盒,拆开封条。
“老爷子,还有一样,得用您。”
“用我什么?”
“拿这个在您腮帮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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