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买的、谁买的。”
“六张答复,除了年份一个字不差。”她说,“保险合同关系不属公安机关管辖,建议通过民事诉讼解决。”
六张纸在桌上传了一圈。
“八年。”傅雪蘅说,“没有一个人把‘为什么会有这份保单’当成刑事问题看过。”
传到温则鸣手里,他把六张按年份排好,推给下一个。
他看到本卷的最后一页也是那个人写的。
“傅总队,话说......”邻省来的一位坐直了,“我们那两起都结了案,判也判过。合同上写着谁受益就是谁受益,这是民事的事吧。”
“单独看是民事的事。”傅雪蘅也没继续解释了。
“第二件。省厅今年跑了一遍协查排查,条件很粗:投保后一年内、非疾病死亡、已理赔。三个省跑出五十多起,再叠一个没做过解剖,剩五起。”
“邓怀山那一起也在里头。”
那人不说话了。
“这理由不够,我知道。”傅雪蘅把笔搁下,“照这么筛,全省一年那么多意外死亡,凑五起不难。”
“可这五起有一个共同点。受益人那一栏,一个至亲都没有。”
“卷全结了,全归了档,归档以后没有一个人再翻过。有人年年敲门,一直没人翻。”
“从今天起有人开始翻了。”
“第三件是分组。”
名单摊开。省厅牵头,下设四个组,侦查组三十九人,三个省各出一部分。念到城南念了六个,郑海峰第二。
“技术组三个人,傅总队点。”
傅雪蘅先报了两个省厅的名字。
“城南分局技术室,温则鸣。”
“技术组不破案。”她说,“谁干的、怎么找到他,那是侦查组的事。”
“技术组只回答一件事:这五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幕布上五行往下排。触电,落水,高处坠落,车祸,还是车祸。最早那起隔了八年多。
“我开门见山。”袁承志接上,“看守所那起还在守夜人的序列里跑,温则鸣同志从今天起手上是这个案子。两条线不合并,也不互相请假。”
“那就从邓怀山起。”有人说,“她告了六年,先给她个交代。”
“给不了。邓怀山火化了,骨灰寄存在墓园,取上来也是灰。”
“五起里能开的只有一个。”
幕布翻过去,新的一页只有一张照片和三行字。
“郭长顺。三年前夜里十点多,单车事故,摔进路边的排水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