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维持自己宽厚老父亲的好人形象,只能咬着牙把学费拿出来了。
他还故作关切,假惺惺的叮嘱了几句,嘱咐她在外求学万事小心,同时还不忘念叨家里条件拮据,花钱务必要节俭。
心底却早就打好算盘,只等樊母从医院回来,自己稍加挑拨几句,以樊母的性子,总有法子把这笔钱再从樊胜美身上抠回来的。
可樊胜美早就提防着这一手。
钱刚到手,她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拎起全部包裹转身便踏出家门。
她早就提前买了今晚发车的火车票,一刻也不多停留,不给这家人反悔、阻拦自己的机会。
樊父有些怔愣,等反应过来时,樊胜美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单元门。
他快步追到门口,望着少女背着大包快步远去的背影,几次想要开口唤住她,话到喉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算追到了,他又能怎么拖延呢,总不能当众撕扯起来。
那样一来,他苦心维系的好名声不就彻底毁于一旦了吗。
樊胜美一路赶向火车站。
八月末的晚风依旧裹挟着暑气,站前广场人声嘈杂,到处都是背着行囊赶赴各地求学、务工的人。
绿皮火车轰隆隆的鸣响远远传来,喧嚣之中,压在樊胜美心口许久的那块重石,终于悄悄落下了大半。
找了个僻静角落,确认四周无人,樊胜美将手里沉甸甸的学费现金,悄悄收进空间妥善保管,只留少量的零钱放在随身布包里,用来做路上的花销。
没过多久,检票的广播响起。樊胜美拎着行李,随着人流踏上月台。
同一时间,樊母看完手臂的复查回到家中。
一进门便听樊建国说了方才发生的事,得知樊胜美拿了学费直接离家,她当即急红了眼,连胳膊尚未痊愈的伤痛都抛在了脑后。
“你怎么真把钱给她了!为什么不拦住她!”樊母拔高声调,又急又气,情绪一激动,手臂上还未长好的漆疮伤口,又泛起一阵阵灼痒。
“那么大一笔钱,你就这么轻易的交出去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丫头在打暑假工,手里有钱吗!”
樊父被她吵得头疼,皱着眉辩解:“小美要钱是去交大学学费的,我拿什么拦?真要是拉扯争执起来,引得街坊邻居围过来看热闹,我往后还怎么做人?”
“做人能值几个钱!那可是好几千块啊!”樊母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她肯定坐火车去南京上学了!我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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